车转了一个弯,随后咯吱——一响。
刹车被猛的踩下去,轮胎在地面滑过一段后,车子终于停下。
刚才货车是贴着虞叮晚吉普车擦过去的,白宴礼心惊胆战睁开眼,又是一震。
虞叮晚吉普车停的位置非常惊险,面前正好是一颗大树桩,再晚一秒估计就撞上去了。
白宴礼怒不可遏:“虞叮晚,你到底想干什么……”
虞叮晚也生气,两厢僵持不下。
可是看到白宴礼猩红的眼眸,她的心情突然像是一阵闷雨落下,浇在心头再也发不出任何脾气。
她只得下车,将车门重重关上泄气,走了出去,站在外面点燃一根香烟。
她以前从不抽烟,自从白宴礼走后,就染上了这个坏毛病。
白宴礼过了好一会,休整好情绪将眼底的湿意擦干,然后走出去。
他身上穿的,还是刚才台上的表演服,此刻夜深,寒风更是瑟瑟。
但白宴礼顾不上这么多,他转身直接往反方向走去。
他不想和这个疯女人多待,只想离开回剧院。
虞叮晚本还在郁闷的抽烟,拿着白宴礼不知道如何是好,听到陡然响起的脚步声,抽烟动作一顿,回头就看见白宴礼往外走的背影。
她夹在手指的香烟一紧,一把过去拽住白宴礼的手,将他拽回来。
“你要去哪里?”
白宴礼将手从虞叮晚手中抽开,望着她一字一句开口。
“我还想问问你,大晚上把我带到这荒郊野岭来干什么?”
虞叮晚皱紧眉头,正要回答。
白宴礼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,无比清冷:“虞叮晚,你是不是忘了,我们已经离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