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叮晚站在原地,仍旧保持拽住白宴礼的姿势。
心中刺痛,这三年来,她一直想忘记离婚,忘记白宴礼,却无论如何也忘不掉。
白宴礼同样的保持姿势,迎住虞叮晚直视过来的目光,没有移开视线。
两人就这么站着,彼此都没有相让。
此刻已经深夜,风乍然吹起来,白宴礼忍不住一阵瑟缩,裸露在外的手臂跟着激起一层鸡皮疙瘩。
虞叮晚看到眼神一暗。
半晌,虞叮晚终于妥协的松开手,她将自己衣服的外套脱下来,套在白宴礼肩膀上。
被温暖包围的瞬间,白宴礼愣住了一瞬。
他张了张口,但是却没有说出任何话来。
虞叮晚也没有说话,她反手拽住白宴礼的手,将他重新带上车去。
车门紧闭,将寒风全部隔绝在外面,白宴礼刚才在外面冷到失去知觉的手这才回暖。
一室安静,过了半晌,虞叮晚开口,声音清冷。
“这些年,你过得还好吗?”
不同于刚才怒气的质问,也不是两两相对后的无言寡淡,更像是很久没见之后的一句简单寒暄。
白宴礼听到,心头一动,他往虞叮晚看去,漆黑车厢里面,虞叮晚的眼睛看着他,黑的发亮。
白宴礼顿了顿,随后才开口,娓娓道来这些年的经历。
“我当初离开后,就去了首都大剧院,继续完成我的歌唱梦想,就像你看到的,我这三年过得很精彩,很丰富,是我之前二十多年人生都不曾有过的体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