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二狗坐了一会儿,觉得腿应该没什么大事了,便起身要走。
临走他又对着还在打点滴的王继仁道,“等我跟我对象结婚的时候,欢迎你也来喝喜酒啊!”
王继仁笑着直点头,“那是一定,都是同事嘛,到时等你信,我一定去。”
“好嘞,那我先走一步。”说完孙二狗一瘸一拐的出了卫生院。
想着梅玥君那张美丽动人的小脸,王继仁勾了勾嘴角。
里巷村。
昏暗的屋内,没有点灯。
一张红漆书桌上摊着一份由两张皱巴巴的纸拼凑出来的地图。
周林江正看着这张地图陷入了沉思。
他昨天收到爷爷从国外来的信件。
说是那个人不顾爷爷的阻拦,即将要抵达国内。
周林江紧绷着身子靠在椅子上,手下的拳头紧紧的握了又握。
他的脑海里不断的浮现出那一段陈年往事。
“振易,你不能这么自私,你让两个孩子以后如何自处?”
这是爷爷的声音。
那年他才岁,姐姐冰冷的手紧紧的拉着他,静静的站在房门外听着他们的爷爷和爸爸的对话。
“爸,我答应了素青,这次一起带她出国,至于卢筱绮,那是她自找的。本来一起出国相安无事,她偏要横生枝节,那我只能随她去了。”
“你,你糊涂!你那两个孩子怎么办?”
“谁愿意跟我走,我就带走。不愿意的,就跟着他们的妈去好了,我无所谓!”
“你要是执意如此,钱和那份东西,我都给筱绮留下,你别指望要了。”
“爸,我才是你儿子!”
“滚!”
……
他还回来干什么?国内还有什么让他惦念的?
周林江眼神中冷意迸射,嘴角冷冷地勾了勾。
人,早没有他那个父亲惦念的了!
恐怕,也只有一些东西,叫他念念不忘吧!
周林江收起图纸,匆匆的出了一趟门。
周林江来到了村里的老祠堂。
周家是里巷村的大姓,产业也遍布这一片地区。若不是国内那个特殊时期,他爷爷也许不会放弃这里,而去了国外。
祠堂里还存放着家族的许多旧物,但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东西了,主要就记着以前家里的一些田地分布,和私宅旧址。
但沧海桑田,很多人和事都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