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还带着一些嘶哑,“学长,谢谢你,你借给我的钱,我会连本带利的还给你的。”
“不管手术能不能成功”
顾夏心里五味杂陈,看着身旁少女可爱的旋,回忆如潮水般涌来。
幼年时的懵懂陪伴,青涩年纪里的心动、异国他乡的难熬长夜……此刻,却只剩内心止不住的悸动。
他只盼手术顺利,哪怕往后依旧只能默默守在她身侧,做个旁观者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手术室外的空气仿若凝固,每一秒的流逝都重重压在两人心头。
顾夏紧攥着双手,指节泛白,目光紧锁那扇紧闭的手术室门。
本来他想亲自主刀这次手术,但是他担心她,于是请了自己的老师许老主刀。
一旁,乔莹莹身子微微颤抖,无声的泪水断线般滚落,浸湿手中纸巾。
过了许久。
终于,手术室灯熄,门缓缓推开,许老摘下口罩,神情稍显疲惫却带着笑意。
“手术很成功,但还需要观察一段时间,如果没什么问题就住院吃吃药、调养一下就可以了。”
乔莹莹“哇”地一声哭出来。
顾夏眼眶也瞬间湿润,紧绷的神经刹那松懈,身子晃了晃才稳住。
他上前一步,扶住许老,“老师,辛苦您了”
“没事儿,你先陪着小姑娘,我一会还有一场,先不说了。”
许老匆匆离去,顾夏转身,见乔莹莹还愣在原地抽泣,便轻手轻脚地走近,抬手犹豫再三,终是落在她肩头,微微用力将她揽入怀中。
“莹莹,别怕了,奶奶手术很成功,往后都会好起来的。”他轻声哄着,声音带着几分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。
乔莹莹埋在他胸口,双手揪着他衣角,哭得肩头耸动,半晌才缓过劲儿,红着眼抬头。
“学长,要不是你,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,这钱我会尽早还你的”
顾夏打断她,指尖拭去她脸颊泪水:“钱的事别再提,眼下先顾好奶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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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陪着乔莹莹守在病房,待乔奶奶情况稳定,夜色已浓。
“学长,你回去吧,折腾这么久,你也累了。”乔莹莹小声劝道。
顾夏本想陪着她,突然,“嗡”的一声,手机一震,是科室同事的信息,询问他几时归岗,还有几场棘手手术等着他。
“好,我这边还有几个病人。”
男人立马起身,轻揉她头,“别逞强,我手术结束就回来。”
起身时,衣角被乔莹莹轻扯,抬眸撞上她湿漉漉的双眼,“真的谢谢你,从以前到现在,一直帮我。”
那软糯声音让他心口滚烫,眼眶微热,低声叮嘱了几句后匆匆离开。
赶回科室后,顾夏一头扎进手术室,连轴转了好几台手术。
等忙完最后一台,太阳早已升起,他疲惫地扯下口罩,脑海里第一个念头便是乔奶奶和莹莹怎么样了。
他快掏出手机,看到未读消息里有科室排班、学术研讨邀请,唯独没有少女的,他心头一紧,匆匆往病房赶去。
病房里,乔莹莹正细心给乔奶奶喂粥,晨光勾勒出她娇美的侧影,乔奶奶气色看着也好了不少。
见顾夏进来,乔莹莹眉眼弯弯:“顾夏学长,你可算来了,奶奶刚还念叨你呢。”
男人悬着的心这才放下,走上前轻搭奶奶手腕诊脉,一切平稳。
“夏天?”乔奶奶揉了揉眼,看着男人总觉得有些眼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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