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宫内。
在晏许与太后的悉心照料下,谢意卿的孕期渐趋安稳,小腹微微隆起,周身都散着母性光辉。
但她却未因这安稳日子而放松警惕,毕竟依着裴叙的行事作风,定不会善罢甘休。
少女沉思片刻,缓缓开口道,‘小小,那裴叙许久未有动静,怕是憋着大招。’
‘宿主,没事儿的,有情况小小及时汇报给你。’
话音刚落,系统空间白光一闪,小白貂“嗖”地窜出,毛茸茸的小身子扭了扭,便蜷缩在她的手边,以示安慰。
‘嗯,我不担心。如今他不过只是个跳梁小丑,有晏许和太后庇佑,再加上我的灵力渐长,他想动我也没那么容易。’
谢意卿轻轻抚摸着小白貂柔顺的皮毛,嘴角微勾,笑意却未达眼底,眼中也闪过一丝冷厉。
另一边,朝堂之上,气氛凝重。
晏许高坐于龙椅,龙袍加身更显威严,那一双锐目仿若能洞察人心,早已将朝堂诸人神色尽收眼底。
他敏锐地察觉到朝堂的暗流涌动,丞相近日行事诸多怪异,上奏疏时言辞闪烁、避重就轻。
对此,他不动声色,待退朝后,便大步迈入御书房,召来暗卫。
“圻。”男人声音有些低沉道。
“主子。”一抹身影从阴影处闪出,单膝跪地。
帝王神色威严,压低嗓音下令:“去,查查丞相近日所为,事无巨细皆要禀报于朕。”
圻单膝跪地,抱拳应道:“是,主子。”
直至第二日半夜。
在玉清殿内,裴叙正与丞相、陈副将军的通信愈频繁且隐秘。
裴叙铺开信纸,笔锋狠厉落下,‘如今事情皆已妥善安排,那苏嫔腹中的胎儿必定会被铲除!’
男人面容冷峻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狠辣与决绝。
他写罢,将信纸折好,封入特制竹筒,唤来手下,低语几句,命其送往约定地点。
手下小心谨慎,先是与丞相府接应的人互换信件,接着就连忙离开。
看到这一幕,圻的身影如鬼魅般隐入夜色,转瞬即逝。
观察几日后,他匆匆入宫。
踏入御书房便跪地禀报道,“主子,圻在两府周边日夜潜伏,现丞相、陈副将军与有行迹可疑之人频繁暗中交接,传递信件,可对方似惊弓之鸟,警觉万分。”
晏许微微抬眼,目光凌厉,接着袍袖随意一挥,“在丞相府与副将军府周遭布下眼线,盯紧了,稍有异动即刻来报,务必连根揪出他们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,但不可轻举妄动。”
声落,他继续埋奏章,书房内唯余纸笔摩挲之声。
这日后,晏许因政务繁忙,整日留宿书房多日,对易水宫的探望便稀疏了些。
裴叙瞧准这一空档,提前派人买通了易水宫一位粗使太监,那太监家中老母被裴叙暗中拿捏,只能咬着牙应下这要命的差事。
当日,裴叙的手下将一小包精心炼制、无色无味的剧毒粉末交到他手中,压低声音恐吓道:“此事若有差池,你全家老小都别想活命!”
那太监满脸惊恐,却又不敢不从,趁着夜色溜进易水宫的小厨房。
此时厨房中正忙着准备晚膳,烟火缭绕,众人皆各司其职、忙忙碌碌。
他佯装帮忙添柴,瞅准时机,在一道为谢意卿特制的滋补汤羹下锅前,手抖着将毒药倾入食材之中,粉末瞬间融于食材,没留下一丝异样痕迹。
随后,他强装镇定,匆匆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