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有不慎就会起许多疹子,又疼又痒,她娇气,无论医生还是佣人换药都会发脾气。
唯独季瓷心细,三年中为傅思然处理过几回。
傅思然挺受用。
季瓷再次回到傅家老宅时候,有些心情复杂。
上次她信誓旦旦与傅迟叙说不会再过来,现在却迫于无奈,不得不再来一趟。
他大概会觉得她可笑吧?
看到季瓷过来,佣人帮她拿拖鞋。
老太太都过来给季瓷捂了捂手:“在楼上闹腾呢,也就你能治那小丫头。”
季瓷只笑了笑,没说话。
直接上楼看了看傅思然情况。
傅思然看到季瓷,不悦责备:“你是乌龟吗?怎么这么慢啊!痒死我了!”
季瓷走过去,神情冷淡:“撩起衣服。”
傅思然撇撇嘴,不喜欢季瓷的冷淡:“凶什么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季瓷看了一眼,她后背长了指甲盖大小的两处,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
但不论是傅迟叙还是傅思然,都惯性认为,她可以随意差遣,就应该全身心投入他们身上,无论她有没有自己的事做。
“吃核桃了?”季瓷问。
傅思然烦闷季瓷猜的这么准。
她不否认季瓷是个不错的人,很少有她那样细致妥帖的女人,三年来对她也是尽职尽责,就连她对什么过敏都门儿清,总会特别注意这方面。
可那又如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