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瓷惊讶的发现老太太竟然在这里,看到她后笑盈盈招手:“乖乖,这么早就起来了?”
老太太又看了看紧跟着季瓷下楼的傅迟叙。
脸上露出欣慰。
季瓷惊讶:“奶奶您怎么这么早过来了?”
老太太让人把保季餐盒都取出来,“我听说你换工作了?迟叙说你挺忙的,都没空跟他回老宅,家里也没空开火,奶奶就让人给你门做了点喜欢吃的。”
季瓷看了一眼傅迟叙。
他是这么跟奶奶说的?
说她忙于工作不着家,而非要离婚?
季瓷有些困惑,傅迟叙到底什么时候才会跟奶奶他们坦白?
“快坐,迟叙你坐瓷瓷身边。”老太太精神十足地安排,傅迟叙没动,她还瞪一眼:“怎么?还不乐意?”
傅迟叙顺势坐下,“您高兴就好。”
季瓷没说话。
全程都是老太太在说,指挥着傅迟叙:“给瓷瓷剥虾,她喜欢这个白灼虾。”
季瓷知道傅迟叙不喜欢这种事,便说:“不用。。。。。。”
傅迟叙已经拿起一只虾,矜贵的面容没情绪,细致地将虾剥干净,才放在她碟子里。
季瓷却有些恍惚和震惊。
因为从前都是她做这些事,傅迟叙十指不沾阳春水,也从未给她剥过。
如今这么娴熟。。。。。。
一定是给苏念做多了,便熟能生巧了吧。
原来,傅迟叙也是会照顾人的。
她这个妻子,竟然也要沾别人的光,才能体会一次。
老太太看着二人这貌合神离的状态,无奈又焦灼,她自然知道季瓷是个好孩子,又是老头战友外孙女,她看傅迟叙对季瓷不上心,愧疚感让她很难过。
“再过几天不就是跨年了?迟叙,你跟瓷瓷去度个假吧,过个二人世界。”老太太给傅迟叙使了个眼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