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跑不动了,真的跑不动了。”
袁理意识模糊,摆着手向旁边的教官说道。
“你可以的,我们也是为了你好,免得以后你当班长,镇压不住刺头。”
袁理哭丧着脸:“教官呀,我镇压他干什么呀?我……我……我他妈是个读书人呐。”
谁知道教官也烦了:“他妈的,老子不允许这里出现读书人。”
路过操场的文员满脸问号:“啊?”
自第一个星期之后,教官们轮流看着袁理训练,尽全力的压榨着他的体能。
袁理苦不堪言,欲哭无泪,每天二班宿舍都能响起袁理叫苦。
“苦啊,好他妈苦啊!”
……
一个月后,前来集训的士兵出现了因训练过度两人尿血,一人便血。
两个月后,四个人被劝退。
三个月后,二班班级里面唯一的工兵皮天宇脚指甲盖儿被跑掉了,以为自己会被劝退的皮天宇,万念俱灰。
第二天中队长找到他,一顿谈心,大致的意思就是。
“你平时的表现我们也看得见,虽说军事技能体能垫底,但是态度表现良好,给你三天病假,三天之后继续训练。”
三个月o天,抽烟的那个哥们儿,高强度运动之后,回到宿舍冲了个凉水澡,当晚高热烧,送至医院之后,医生警告,高强度运动之后冲凉水澡,会有瘫痪的风险。
个月后,前来集训的士兵们大部分都已经学会了英语,无他!全靠死记硬背尬聊。
第一次背不下来,蹲一个小时,第二次背不下来,爬战术,第三次背不下来,练倒功量操场。
第个月,什么鸟事都没生,枯燥的训练。
第个月天,众人拿到结业证书。
二班宿舍。
弓睿坐在马扎上,看着手里的荣誉证书陷入了沉思。
“这就……结束了。”
人啊!都是贱皮子,平时恨不得想着法的逃离这里,但是到了真正要离开的时候,偏偏又在这儿不舍了起来。
袁理摩挲着拳峰上的老茧,正在幻想拳打史今的画面,听到弓睿的声音后不由得出声。
“你喜欢啊!你可以选择在留个月啊!教官们应该不介意的。”
弓睿赶忙回道:“那还是算了,就不给教官们添麻烦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看到弓睿的从心,众人一阵大笑,笑声中带着一丝遗憾。
无他!这里真的很纯粹。
……
时间拉到前一天。
师部某个副参谋长,来到了o团的团部,已经和团长王庆瑞坐在沙上寒暄了好几句了。
这人身材矮壮,有些偏胖,但是透着眼神就能看出年轻时也是不简单的角色。
明明是笑脸,但是眼神之中有寒光闪烁,明明是轻声细语,偏偏又有一种不容置疑的感觉。
“行了,老陈,你能来我这里又那么客气,我就晓得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王庆瑞没好气的看了老战友一眼,虽然如此说的不客气,但是舔茶的动作却是没停。
副参谋长低头笑了一下,一副还是你懂我的表情。
“我来这儿是要调走一个人。”
王庆瑞收敛了脸上的笑意,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,随后又看向副参谋长,一副安静聆听的模样。
“就是那个叫袁理的!”
副参谋长说完之后,也不说话了,看向王庆瑞。
师部命令调动一个士兵,哪里还需要团长的意见?文件到他这里只是个流程。
但是对于老同志最起码的尊敬还是要有的,更何况这个人还是他的老战友。
王庆瑞听到这个名字后,也不惊讶,他知道o是留不住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