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句话落在眼前的几个人心里,却不似他这般轻松。
“所以帝君身上真有魔力所在?这魔力究竟因何而进入了帝君的体内,帝君可否控制…”
天君还不曾开口,身侧的仙人却一个个问询了好多句。
轩辕钰此刻觉得心中冰冷一片。
这些仙人,果然都如初时相见一般冷血无情。
“本君的事,不劳诸位仙者担忧,至于体内魔力,本君自然也会控制得到,绝不会让诸位为我分半分忧愁!”
“可是…”
那仙者还想说些什么,可天君却伸手拦了下来。
天君朝着帝君行了一礼,“帝君千百万年来何事不曾见过,可这魔力却是不同小可,仙人也是为了帝君担忧,还请帝君莫要心中生了旁念,不知帝君可否需要我等做些什么?”
帝君摇了摇头,下一秒只留下了一句,“无事莫要来泽渊。”
人影消失不见,却听见了那后面厢房关门的声音。
天君有些无奈的看着他的背影,只觉得与从前相比,此刻的他好似更不近人情。
“这…”
几个仙人互相看了两眼,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阮玖。
“阮特使,不知你可否给我们几分指教,这帝君是何意思?”
帝君身边出现了陌生女子,这消息若是传至青丘,青丘这位新帝,可并非如旧帝那般讲理,更是将白梨当作了心头好。
众人纷纷摇头,根本不知接下来该如何行径。
“帝君所作,自有深意,你我不懂也属正常,既然不懂,那便两耳不闻窗外事就是,诸位仙君生活在天界之中,而帝君身处于泽渊,且身份悬殊,又怎会事事皆知帝君心意。”
他说的露骨,一时间诸多人都听明白了。
“多谢阮特使赐教,还有另外一件事。”
天君的目光落在了他身上,随即开口问道,“魔域的阵法并非是一日而从,可那些魔兽全都仗着空间裂缝而肆意在凡间闯祸,这怕是吾等难以交代,不知…阮特使可有什么好办法为我分忧?”
仙,人,魔。
自初时,便以三界为界,各有界规,互不相干。
尤其是在人间,仙与魔都不可私,自动用任何体内灵力,而影响人族气运。
如今魔界先行派魔族入主人界,毁了不少人族村庄,仙人绝不可能冷眼旁观。
可若真与魔界在人界大开杀戒,怕是就算此事结束之后,人家也会遭受大挫伤,到时怕也…
“按照我来看,那些魔兽虽看似汹涌,但也不过是对人类而言,可对仙者而言,那弱小魔兽不过是些玩物,不如封了那空间裂缝,阻止更多的魔域中的魔兽脱壳而出就是!”
“可现在在外的魔兽若是不帮忙解决,万一借此祸害人间…”
“人族也是时候,应该经起些磨难,而不是万事都指望着仙人,不然那些人世间的修仙者又有何作用。”
阮玖的每一句话几乎都被天君听在了心里。
他如今是唯一一个能够跟随在帝君身旁的主,就算是个曾经堕落到魔域的人。
“既然帝君身体有所不适,那我等便不必打扰,先行告退,若帝君有何吩咐,还请阮特使派人传了书信入了天界,也让我等几人知晓。”
“哦。”
等人走后。
他也不曾去后面的住所打扰,反而是随便寻了个地方,将怀中的花楹放了出来。
“瞧瞧你多高兴,你也认出来那人就是她,对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