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执着的情谊绝对当不成假。
可他们之间却真的成为了对立的势力。
轩辕钰没有说话,只是一味的让白梨缩在自己怀中。
他看着眼前的男人,“你来此真的是来参加婚事的?”
“自然不是。”
他将手中把玩着的内丹扔回了轩辕钰面前。
那是一颗金丹。
而这颗金丹曾经的属于者是顾北辰。
“仙君。”
原本站在人群当中的白鹤,一眼就认出了这金丹,满脸痛苦的跑了出来,他看着那金丹眼中的泪水直流。
“你这个魔物,若不是你从一开始便趁机而入,蛊惑仙君,仙君又总会做出那些违反天界律法之事,你如今竟是直接杀了我家仙君。”
“若是你家仙君听话,本座原本还想留他一命,只是可惜…他呀,太让人生气了。”
魔尊的语气很是厌烦。
想来顾北辰之前也给他带来了不少伤痛。
“再怎样他也曾是我天界的仙君,你如此不把天界众仙放在眼中,未免有些猖狂,本君既能将你封印第一次,那便能将你封印第二次。”
“是吗?阿钰,本尊从前留给你的伤口如今感觉如何?是不是此刻已经几乎将你整个人耗尽,不过是油尽灯枯之状,还真以为自己还是当年顶峰的泽渊帝君吗?”
“我身上的伤?”
“是我做的?”
他很是自豪的看着面前的男人,猖狂的笑了起来。
“本座也不想。可谁想到你与天君二人竟私下商量,想要本座赴死,本座不过是自保而已,可怜的阿钰,你至今都不曾知道天君从前都做了些什么,也不知他在你身上又下了什么?”
天君也不是什么好人。
他虽然生来便是魔族,但从前也不曾作恶。
天君又能够在帝君身上下什么手段?
周围不少人都开始议论起来,那些个仙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“原来过去了这么多年,曾经闻风丧胆,让所有人畏惧的魔尊如今不过是犹如几岁儿童一般,只会扯口舌之争,真是让人大失所望。”
不知何时白梨看着轩辕钰走神的时候,从他的怀里钻了出来。
在看见那张熟悉的面孔时,魔尊的脸色更加的难看。
“你这只该死的狐狸,早知道当初就应该把你撕烂了,扔进无念池里。”
“将我撕烂?”
白梨也学着他的样子,大声嘲笑着。
“你也得有那个本事才行,区区魔尊,你连真身都不敢出现在天界之中,还真以为天界众仙会怕了你?”
只是一丝幻影?
轩辕钰都不曾注意到这一点,却没想到直接被白梨点了出来。
若仅仅只是幻影,就说明魔尊的力气并没有彻底恢复。
“你…你总会知晓?”
“我为何会知晓?那是我的事,与你有什么关系,魔尊,有本事就打一架,看看你和我这个后辈哪个比较强?”
“真是可笑,连你父亲都不是本尊的对手,就凭你还想与本尊对打。本尊一招之内,便能打得你魂飞魄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