轩辕钰眸中势在必得,他绝不会让顾北辰再从自己手中将白梨抢走。
顾北辰嗤笑道,“我同她一同修炼,从她还是一只小狐狸时,便陪伴在她的身旁,与她寸步不离,直到前些时日,至于你们的婚姻,少时的她就不愿意,你又何必强人所难。”
“强人所难?”
他目光阴冷地瞧着面前的男人,可身形却早已化在魔宫的大殿之内。
“既然你说这是她的选择,那你我便公平竞争,阿梨,你自己选,若你还是选择这个负了你心的男人,本座二话不说,立马转身离开。”
顾北辰也化身而来,目光深情的望向白梨。
“阿梨,你别怕,我会永远守护着你,你只需将你心底里的想法说出来,一切都有我在。”
“我……”
白梨自毫不犹豫,可又害怕白桐会被阮玖伤害,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说清心中所想。
“你瞧,她犹豫了,你们的爱意若真是情比金坚,今日又怎会有半分犹豫?”
轩辕钰目不转睛的看着她,只想得到白梨的回应。
白桐强行冲破了体内的禁言令,虽伤及自身,却仍坚持开口,“阿梨,你不必为任何人委屈自己,你心中究竟如何,便如何说,哪怕是天塌了,还有阿兄为你扛着。”
白梨看向他,目光一点点的变得坚定了起来。
“我选轩辕钰。”
她朝着轩辕钰伸出了手,他既就是将人拽了过来,揽在怀中。
“本座说过了,她是本座的。”
“不。”
顾北辰望着眼前的白梨,心中却有些茫然不解。
“为什么?为什么?我对你这么好,我从未亏待过你,为什么你还会选择旁人,你是不是还在因为我的身份而对我心怀芥蒂,我说了…只要你愿意陪伴在我身旁,哪怕是变成一个灵力低微的妖物,我也心甘情愿。”
“可我不愿。”
白梨牵着轩辕钰的手,二人十指相握,同他说话的语气却骤然变得十分冰冷。
“你明知道这场婚事,我因何而松口,你也知道…我最讨厌的便是有人肆意威胁,可是你从不给我选择。”
“不,阿梨,你已是我心中魔怔,如果你走了,我会活不下去的,阿梨,我答应你,不管你以后想要什么我都给你,此刻回到我身旁好不好?”
白梨摇了摇头,再度打断了他的幻想。
“从始至终,你的心魔从不是我,而是你自己,你自幼修习法术,一身筋骨,原本颇有天赋,可你…却耽于儿女私情,为仙者,本应该六根清净,无欲无求,可你呢?”
若非是从一开始,他为了若琳仙子而贪恋富贵,或许这后面的一切都不会生。
执念入了心底生根芽,心中悔意便荡然无存。
“你早已并非是我当年所识,自然也并非是我倾心的那位仙君,顾北辰,趁着如今还不曾闯出大的祸事,不如早日投降,将你体内的魔力还于魔尊,重新将其封印,听从天界处置。”
“听从处置?”
他冷言笑道。
又是这么一句。
“你说我心中执念颇深?可是我同那群仙君一样,位高权重,我母亲与妹妹又怎会遭受百年转生之苦,又总会被天界中人群起而攻之。”
他始终都不懂,为何处处不过一件小事,最后母亲与妹妹却是与他天人两相隔。
“你真的不懂吗?宝珠和你母亲之所以会有如此的下场,终究是因为墙倒众人推,还是因为树敌颇多?”
若非是他与天君还有用处。
怕是当日天君都会将其随着那两个妇人流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