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妇丝毫不觉得这件事情同她有关。
她吹鼻子瞪眼的看着顾北辰“你朝着谁大呼小叫呢,我告诉你,我是你娘,那些靠近你的女人有什么心思,我再了解不过了。”
她看着面前的顾北辰,再度语重心长的开口,“你这百年如此糊涂,不就是因为那只小狐狸?还因她和药王谷的人闹了别扭,阿娘不能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你继续陷入情网里。”
她虽想要个孝顺的儿媳,却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够嫁进他们顾家。
顾北辰有些无奈的看着她,心中虽有万千句,最终话的一句无言以对。
“你…看来我的确要去和煦仙子道个歉,让她遭受无妄之灾,是我的错。”
“阿兄有什么错,那女人那日还想同我穿一样的衣裙,事事都学着我,定然和之前那些想要剥夺阿兄喜爱的仙女们毫无区别。”
她拉着顾北辰的衣袖,“当初阿兄可是答应过我,不管以后是何风景,绝不会让我像从前一般受委屈,可今日是在做什么?是在为了那些外人道,而责怪我这个妹妹吗?”
他叹了口气,只觉得如今同他们母女话不投机半句多,便找了由头。
“天君万年寿诞在前,吩咐满宫准备宴会,你既然如此,不愿学习术法,那就瞧瞧外面有什么事是你能够帮得上忙的,也算是物尽其用。”
“我才不去,那些脏活累活,就应该是那些宫娥的事,同我有甚关系。”
宝珠松开了拉着他衣袖的手,随即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。
颇有些无聊的翻了翻桌上的书文,又开口道,“阿兄,听说最近蜀山那处突然有一道风景,极其美丽,引无数人观赏,不如阿兄带我过去,我们一起去瞧瞧是何等奇景如何?”
“你忘了我同你说的,天君寿诞将至,我要留在天界,守好门庭,更要宴请四方新客,忙得要命。”
“不愿意带我去,就不愿意带我去,何必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,让人心里有了念想,又毁得一干二净。”
宝珠气鼓鼓的坐在一旁,已然一副不大高兴的样子。
最近要准备的东西太多,顾北辰原本便忙得有些脚不沾地。
若不是在外听到了些风声,也懒得去管这些人之间的过往。
他看着满脸怒气的宝珠,和一旁丝毫没有意识到此事有多重要的母亲。
“如今诸多事件十分棘手,先是天君生诞在即,后要修缮法器,我实在是无力将心思分给你们两个,你们若真是心疼我,便也莫要在无中生有,引多方势力与我争斗。”
他叹了口气,又看向他们二人,“既然外面人影浮动,你们两个又觉得极其吵闹,那就待在这洞府之中,别再惹事。”
其余他也不想再与这对母女二人说些什么,转身便离开了书房。
好在院中诸事皆有白鹭帮忙,倒也不全算是忙得焦头烂额。
……
天君万年寿辰之喜,自然广于天下,就连青丘也收到了请柬。
狐帝瞧着自家女儿看似心不在焉,但却恨不得将那天军使者的身上钉出来了一个洞来,真是可怕的紧。
“不知可否问上一句,泽渊帝君在天界可一切安好?”
“一切都好,帝君身为天君的座上宾,自然没有任何事物能够亏待,只是帝君平时好静,倒也不怎么见外人。”
“那他可瞧见了顾仙君?”
“顾仙君这百年之间几乎都不怎么出门,指最近为了天君的寿辰准备,才不得不出山,但也几乎日日忙于事务,倒也没时间能够让他们二人撞在一起,怎么帝君也认识顾仙君?”
“不算认识,萍水相逢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