轩辕钰一直不曾言语,可那双早已看透了人心的目光中却带着些疼惜,无声地观望着白梨。
原以为这些事早已忘却,而如今又重新在自己的眼前再上映一次,白梨仍旧觉得自己此刻的心一如当初一样被扎得千疮万孔。
沈若琳冲破了仙法的限制,站起身来,那双眼睛里布满了不甘。
“凭什么?顾北辰,你若从一开始便同我说好,你心中早有旁人,你身侧亦有娇妻,我怎会与你之间有过孽缘,你什么都不说,你眼睁睁看着我沉迷于情爱之中,将我所拥有的一切全都给你,你一边享受着药王谷的滋润,一边还不肯给我名分,你心里在打着什么算盘。”
沈若琳并不是个痴傻之人,心中虽有对其爱慕之心,但更多的亦是利益交换。
虽是为了那不可得之物而费尽心思。
但却也有几分良知。
“你还记得吗?在你不知那只狐狸就是青丘帝姬之时,你是如何说她,又如何介绍,你说她不过是你灵宠一只,因为对你修炼有用,才一直被你留在身侧,可实则呢!我不过也是被你蒙骗罢了。”
那声音里布满了失望,终究曾经以为的相爱不过是一场骗局。
“你不愿意杀了那只狐狸,不愿意给我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,那我替你去做,我将所有污秽全都染至自身,原以为你便能如我所愿,可是你…”
终究是个不可托付之人。
一滴泪水从眼角落下,她失望的看着面前的男人。
曾经那无数次百般期许,如今也不过跌落成破败之状。
“我做的事我认,任凭帝君责罚,只求莫要牵连药王谷中人。”
沈若琳跪倒在地,已然知晓自己怕是没了好果子吃。
轩辕钰目光阴阴落在她的身上,随后却转过头看向白梨,“这件事情与你有关,你们之间才会仇人,如何处置,便由你说的算?”
白梨摇了摇头,“世间万物皆有万法相依,谋人性命,该如何判断,如何判断,我绝不干涉半分。”
话说至此,轩辕钰便只好请了专门管着律法的仙人来,直接判了个永坠人间的罪过。
……
沈若琳跌倒在地,虽然心中早有准备,但是在亲口听到这责罚时,心中却还有几分难以接受。
而此刻,药王谷的人已到青丘门外。
“狐帝,泽渊帝君,药王谷的人就在门外,说是想要求见帝君。”
在座的诸位皆知药王谷之人前来就为何事。
他抬眸看了看坐在一旁并未说话的白梨,摆了摆手,让人将药王谷的人带了进来。
药王谷的谷主刚一瞧见轩辕钰便跪倒在地。
“见过泽渊帝君。”
他只微微颔,随后开口说道,“药王谷谷主如此匆忙而来,应该已知沈若琳所为,本座请了仙人来判,与她永生坠落人间苦行,再不入仙籍之罚,不知谷主可有什么不悦之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