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凝便顺势笑道:“六表哥若是想喝茶,日后可来沈国公府做客,眼下还有许多事务等着我操持。”
孟泽不再多言。
离开之际,沈荷回头看了一眼,却见裴峥余光扫过来,心下一惊,连忙收回了视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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拍卖开始之前,又来了不少商贾,只是目的却不简单,为的是捧各府姑娘的场,为此拉几分关系,钱财再多,身后若无靠山,那也是万万不行的。
是以不论女君们的作品如何,始终有人肯出千两银子。
谢茹宜的《春居图》出现时,引起了个小波动,且不提大燕第一才女的名声本就值钱,这画也足够吸引人,画中并无任何春之特点,而是融化的冰,消失的雪,一群大雁忽隐忽现,似自远处飞来。
沈凝不由赞叹,好一幅冬末之景。
“以冬之凋敝,反衬春之欲来,好角度。”孟泽抚了抚折扇,道,“倒是教人耳目一新,不亏是谢二姑娘,这画值得千金,你跟不跟?”
这话是对裴峥说的。
这幅画最终以两千两黄金成交,这价格,与名家春兰居士的画作齐平了,却也值得。
“你说是谁买去了这幅画?”程霜轻声问。
沈凝朝二楼角落的包间看去一眼,自然是这里头的人,只是不知是裴峥,还是孟澈,或许两人间也暗自较劲了一番。
程霜笑得有些勉强。
下一刻,沈凝见裴峥从楼上走了下来,赶来的人在他耳边低语了句,随后他便离开了。
谢茹宜目送他离开,不知在想什么。
沈凝收回视线,接下来便是她自己的词了,以“东风几度醒花魂,柳芽犹怯三分冷。莺试语,燕初闻,千红万紫各缤纷”写春之生机。结尾又以“劝君莫负晴明日,一寸光阴一叶新”劝人珍惜时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