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凝也是这般想,天下需要的,是一位明君,而并非那为了权势不顾后果之流。
“神医将玉凝蓉送与我,可有什么想要之物?”她问。
“若这解药被用在正道上,我便赠之,若并非如此,我便不会再给姑娘解药。”慕若恒含笑道。
回到玲珑台下,沈凝将解药放好,只听一阵风笛声,悠扬婉转,却也凄楚悠扬。
沈凝朝声音方向看去,只见吹笛的男子,身着白色锦袍,面容如玉,也是少见的美人,教人怜爱。
玲珑台中的绝色,一个胜过一个。
沈凝欣赏片刻,忽听身后一声音淡淡道:“又看上了?”
她回头,“慕容”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脸上依旧戴着那獠牙面具,只是分明就在她身后,稍一不留意,两人便能贴上,姿势有些过于亲密了。
“你与他一起伺候我,如何?”沈凝故作不在意,风流道。
慕容看了她片刻,缓声道:“我与他一起?便是只有我,你能伺候过来么?”
沈凝忍不住红了脸,同样说的伺候,他的却是瞬间便让人往那歪处想。
“公子的夫君,平日里如何教公子的?”慕容想起什么,勾了勾嘴角。
沈凝勉强道:“我一个男子,哪来的夫君?”
慕容却道:“也许公子上辈子是个女子,自然就有夫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