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晏清无语地轻轻翻了个白眼:“臭老头,我以前不学无术的时候你都恨不能换一个儿子,现在我要去学习了,你却不乐意?”
这哪是不乐意,明明是不可能。
常年肃紧缩眉头,转而看向宋初夏:“是寺庙里有什么可以净化人灵魂的神器吗?”
常晏清快气笑了:“你就说给不给钱,让不让去!我跟你说啊,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,你这次不同意,以后逼我去我都不会去了。”
“去去去!”常年肃立马变脸,立刻拿出手机给助理发消息给他打钱,生怕他下一秒就反悔。
消息发了一半,他又抬头审视常晏清:“你不是想到国外给我惹麻烦吧?”
常晏清扯了扯嘴角:“也不是没可能,要不不去了?”
“休想!”常年肃又给助理发了一条加急。
他这辈子想都不敢想常晏清会愿意好好学习,虽然不知道他怎么变了姓,但这个机会可得好好抓住了。
发完消息,常年肃起身握住宋初夏的手:“谢谢你初夏,我这个做长辈的真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你了。”
常晏清皱起眉:“你为什么谢她?”
常年肃白了他一眼:“肯定是你这几天跟着初夏在一起,被她给教育成功了,要是没有初夏这么好的孩子,你能突然转性?”
“哈。”常晏清真觉得荒唐,别开头又翻了一个白眼。
宋初夏被迫接受着常年肃的感谢,几次想要开口解释常晏清的决定和自己没关,都没找到合适的时机开口。
而趁着这边两个人都没分出注意力,林知棠悄悄坐近了一点,然后朝常晏清招招手,凑在他耳边问:“你怎么让宋初夏改变主意的,你又把她睡了?”
常晏清一副‘怎么可能’的表情。
林知棠撇撇嘴:“都是朋友,这事儿没必要瞒着我吧,宋初夏脖子上那个印记是你干的吧,太明显了,我感觉她今天要是去集团转一圈,明天就得有新闻说她回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