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书禾面上挂着得体的微笑,声音轻柔地向宋祁睦介绍道:“这是我的丈夫,江谨行。”
宋祁睦英俊的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,他倒吸了一口冷气,浓黑的眉头狠狠皱起。
下一秒,江谨行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伸过来,伸到宋祁睦的面前。
“你好,我是书禾的丈夫。”
宋祁睦其实也生得身材高大,和江谨行差不多身高。
可是在他强大的气势面前,宋祁睦被衬托得像是矮了不少一样。
他浑身冰冷,但还是不得不维持体面,提线木偶一样简单地握了一下。
顾书禾的神情没有一丝波澜,她平静地看向宋祁睦,对江谨行说:“这位是我在大溪村插队时结识的同志,宋祁睦。”
插队时结识的同志?
在她的心里,两人关系,已经疏离到了这种程度了吗。
宋祁睦攥紧了手,神色也慢慢地沉了下去。
他的胸腔支撑感觉郁闷无比,仿佛一把无形的钝刀,睦在心里一下一下地割着。
江谨行看着眼前的宋祁睦,眼色有一瞬间的阴沉。
虽然顾书禾介绍,他是插队时的知青同志……
可是从这个男人的眼神中,江谨行还是敏锐地感觉到了,两人之间关系的不简单。
而听到姓宋,江谨行更加了然,眼前这个就是曾经让书禾下定决心留在村子里的男人。
想到是他辜负了顾书禾,江谨行黑沉沉的眸子隐晦如深海,胸腔中也憋着一股怒火。
他故意当着宋祁睦的面,将顾书禾的腰身紧紧环绕住,宣示自己的主权。
“书禾,到点了,我们该回家吃饭了。”
顾书禾的目光平静无澜,落到宋祁睦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