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吃都行。
“老树还以为快死了呢,谁知道今年又开花了。”郑林媳妇十分敞亮,“婶子你也来点?”
“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昨天孙明诚离开后,大院里就剩下四户人家。
一向关系不错。
这洋槐花都分了些,沈穗得到了两枝。
一般吃法是蒸着吃。
毕竟煎着吃太费油,大部分人不乐意。
不过沈穗在吃这件事上一向舍得,决定吃分三样。
蒸着吃一小部分,毕竟新蒜汁拌蒸洋槐花着实美味。
中午主打的还是煎洋槐花饼。
另外就是蒸些槐花馍。
这部分是给靳敏准备的,她家有冰箱,带回去丢冰箱里,想吃的时候上锅热热就行。
当然,大好的周末也不能都用在改善伙食这件事上。
沈穗忙得很。
孙明诚离开后,东屋这两间半空了下来。
沈穗没打算往外租。
想着把隔开堂屋的这道墙给打掉,把东西屋连起来。
在此之前,得先把屋里的东西清出去。
和老陈两口子搬家不同,孙明诚落下的东西很多。
桌椅板凳被褥床,多又杂。
沈穗去屋里看了下,将东次间的书架和书留下,其余的让邻居们过来挑选。
有用得着的就带走,用不着的等下她再清理出去。
这一决定十分明智,减少了大扫除的工作量。
下午李大江带着儿子来拆墙时,就现这东屋里空荡荡的。
西厢的邻居们带走心仪的物件之余,还把这两间半简单打扫了下。
灰尘都不多。
李大江检查了下,让沈穗把西屋里的东西简单收拾下。
拆墙免不了扬灰。
等他忙活完,已经下午五点半。
地面、墙面都被重新收拾过,新旧痕迹还挺明显。
“今天留意别踩,等干透了就行。”
毕竟这堵墙真实存在过,墙上抹腻子干了之后看不出,但地面就麻烦了。
老房子的地板砖哪还找得到,又不是德国人在青岛下水道放的油纸包。
李大江用砖重新铺了地面。
弄了点巧思,多看几眼还以为做的特殊设计呢。
门也换了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