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叮晚出去的时候,白宴礼和文歆正准备离开。
虞叮晚一顿,就要回房间披上外套。
“我送你。”
白宴礼拒绝了:“你好好陪虞叔吧,我们自己可以回去。”
虞叮晚说:“你怎么回去,难不成又走回去,你昨天不是脚已经起水泡了,还怎么走?”
白宴礼神情一顿。
昨天确实脚起水泡了,田埂路不好走,他后脚跟疼得不行,但是一直忍着没说。
可他不想承虞叮晚这份情。
文歆这时站出来,主动开口:“谢谢你的好意,不过有我陪着宴礼,你还是在家陪你父亲吧。”
昨天虞叮晚和文歆两人就没法对付,但没有正面说话的机会,这会听到文歆的话,虞叮晚眉毛一皱。
“你陪着他,用什么身份?”
微妙的暗火瞬间使两人一点即着的氛围迅速冲突起来。
文歆开口,声音里是毫不相让的压迫:“这不是你一个前妻该关心的事情吧!”
眼看两人就快要打起来,白宴礼站出来,连忙出来阻止。
伸手将虞叮晚拉开:“你们都先冷静点。”
白宴礼话刚说完,这时候虞建设突然从房间里跑出来。
他神情完全不同于昨晚的忧心颓废,反倒神色激动,怒目圆睁。
他将院子里面的人都巡视一圈,随后突然神色一顿,直直的看向白宴礼,指着他突然开口。
“三年前,我没有看错,是你在外面偷女人,我看得一清二楚,你和那个荡妇脱光了躺在地上!”
说着,虞建设还指着文歆:“是你,你个贱人!”
说着,虞建设抄起墙角的扫帚就往文歆身上打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