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你这是在干什么?”
虞叮晚上前,就要拉开虞建设拽住白宴礼的手,将他带回房间。
但是虞建设却怎么也不放,硬是死死拽住白宴礼的手,嘴里还不停的说着。
“不放,我不放,我要宴礼,我要宴礼……”
他就这么执拗的念叨着,像个偏执的小老头,更像个不听劝的孩童。
白宴礼这才发现出虞建设身上的不对劲。
问:“这是……怎么了?”
虞叮晚顿了下:“他犯病了,你先去休息,我来就好。”
白宴礼无比心惊,再低头看去,确实如虞叮晚说的一样。
虞建设申神情呆滞,嘴里念叨的来来回回也只有那么几句。
白宴礼连忙拉住虞建设,示意虞叮晚松开手。
“我来,我陪他去。”
虞叮晚还想说什么,但虞建设已经挣脱开虞叮晚的手,牢牢扒住白宴礼的胳膊。
虞叮晚只得作罢。
白宴礼软言细语的哄着虞建设:“来,我带你回房睡觉,跟我走。”
而虞建设全程都异常听话,跛着脚一拐一拐的回了房间。
房间里面,白宴礼轻声细语的声音很快传了出来。
虞叮晚叹了口气,只得作罢,转头视线一顿,文歆正看过来。
她倒是没有看她,只是视线不放心的跟着白宴礼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