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宴礼瞪大双眼,好半天都没回过神来。
旁边文歆听到虞叮晚的话,眉头跟着就紧皱起来。
注意到白宴礼失魂落魄的表情,她看了眼虞叮晚,随后不动声色的握了握掌心的手,轻轻示意:“宴礼,你怎么了?没σσψ事吧?”
瞬间,虞叮晚看向白宴礼和文歆握得更紧的手,眼中差点蹦出火星子来要将他们两个的手烧了。
白宴礼看到,跟着抽了回来。
他摇头:“没事。”
他转头就要准备重新走回剧院:“演出快要开始了,我还是先回去准备吧。”
但是话音刚落,一双军绿的军靴落在他眼前。
虞叮晚的声音里夹杂着冰渣,沉声喊道:“白宴礼?你要去哪里?”
还是被认出来了,白宴礼心脏直接沉到谷底。
按理说,当初他对虞叮晚心灰意冷,两人彻底结束。
那他再次看见她,应该不会有任何波动和反应。
可再次见到虞叮晚,白宴礼第一时间想的还是躲避和遮掩。
尤其看到虞叮晚阴沉的脸色,还是被他看到和文歆这么暧昧的场合,他不免心惊胆战。
或许是因为当初那封瞒着她让她签下的离婚协议,还有自己临走前将离婚报告直接贴到公告栏的举动,总让他心中没有那么有底气。
他硬着头皮看过去,脑袋里一团乱的想着如何去回应虞叮晚。
看到跟在虞叮晚身后过来的虞见宏,他心一沉,瞬间冷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