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个办法一点用没有,他们那个冬天,还是冷得不行,就算躲在被窝里,都需要彼此抱着取暖。
后面她一直说要换掉白宴礼这三脚猫的糊纸,自己贴个更防风防寒的。
但是这层窗户纸一直留在上面,她忘记了,白宴礼也从没再提起过。
此刻,虞叮晚站在门边,光阳落在她脚尖的位置,她身上没有一处被照射到,完全隐没在角落里。
她双脚如同灌了水泥一步也迈不动,心脏无限下沉。
因为她看到,满堂温馨的室内,里面空落落的,属于白宴礼的东西,已经全部没了。
白宴礼他……真的走了。
如同一颗石头从山顶轰然砸下,虞叮晚感觉心头被直直砸中,疼到窒息。
身后,虞见宏和虞建设匆匆赶来。
虞见宏焦急辩解:“叮晚,你一定要相信我,公告栏的内容,都是白宴礼为了报复我乱说的……”
虞建设上气不接下气的赶过来,听到白宴礼的名字,就恨得牙痒痒:“没错,白宴礼他就是怨恨我们虞家,在报复我们,不然家里的事情我为什么要贴到公告栏去。”
他拉住虞叮晚的手:“叮晚,你赶紧去跟乡亲们解释澄清,说离婚的事情,是他品德败坏,我们老虞家不要他了赶他走的。”
虞叮晚越往下听,脸色越黑,眉头皱起越深。
虞建设还在喋喋不休,想到刚才邻居突然过来,说村口公告栏贴虞叮晚和白宴礼的离婚报告,
他听到,吓得差点从床上掉下去,连拐杖都没拄了,急得一瘸一拐奔过去。
后面又是瘸着腿跟在虞叮晚身后追回来的,膝盖跟被据开一样疼。
膝盖又是一疼,心中更恨:“早知道当初我就不应该心软,让他签完字就把他赶走,省的他给我弄的这么多的麻烦,还让我在村里现在头都抬不起来。”
虞建设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,虞叮晚听得脸色一冷。
“是你让白宴礼离婚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