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叮晚看着面前的纸张,眉头渐渐皱起。
此刻天色已经黑下去,里屋只有一盏煤油灯点着,光线昏暗根本看不清纸上是什么内容。
可不知道为什么,她听着白宴礼忽然平静下来的语气,心里莫名慌乱。
好像在面前的纸上签了字,就会有什么无法挽回的事发生……
虞叮晚眯着眼睛,想要将离婚报告展开来仔细看看。
这时虞建设忽然出现,塞了支笔到虞叮晚手上,催促道。
“难得宴礼悔过了,还愿意承认做检讨承认错误,你就别再说他了,快签字吧!”
虞叮晚顿了顿,看了眼白宴礼,这才低头在他指的地方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将纸张递回去的时候,她的脸色缓和了不少。
“宴礼,你做的这些事本来都该拉去枪毙了,是见宏大度,才给了你改过自新的机会。”
“你做完检讨记得好好感谢他,以后我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。”
说完,虞叮晚就转身离开了。
虞建设脸上也是止不住的笑容,拄着拐杖边往外走边说。
“你赶紧回房间收拾东西吧,明天这最后一天的药也不用你煎了。”
白宴礼攥紧手上的离婚报告,默默回到房间,才轻轻吐出一口气,压下心口的滞涩。
他和虞叮晚这一段婚姻,算是彻底结束了。
等明天过去,他们就再也不会有任何关系了。
第二天一早。
白宴礼依然走进厨房拿起药罐去煎药。
虽然虞建设说了不用他煎,但是他都做了这么些年,也不差这最后一天。
他没忘记,这是对虞建设的报恩。
正点火的时候,虞见宏走了进来,领口上正系着白宴礼的那条真丝领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