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他追在虞叮晚身边五六年,早就已经爱上她了。
可他注定不能和虞叮晚一辈子走下去……
等虞建设喝了药,白宴礼伺候他重新睡下,收拾了一番就去地里上工了。
等做完工回来,已经是晚上。
白宴礼拖着饥肠辘辘的身体,刚进院子。
就见虞建设正拄着拐杖拉着个西装革履精神焕发的年轻男人,笑得合不拢嘴。
而虞叮晚只穿着浅绿的军装衬衫,侧脸英气漂亮,从他们的房间里搬出一床被子。
“见宏,这一床被子够了吗,夜里会不会冷……”
话没说完,她就注意到不知在门口站了多久的白宴礼,脚步一顿。
声音立刻就淡了下去:“回来了怎么不进来?”
白宴礼听着她语气的明显变化,心里还是忍不住轻颤了一瞬。
虞见宏才回来不过三天,虞叮晚就直接将他带回家住了……
也是,这个家的男主人,本就该是虞见宏。
白宴礼低声应了一声,就要回屋。
虞见宏这时却走上前,笑着上下扫了他一眼。
“你就是宴礼吧,叮晚跟我说起过你,这些年陪在她身边,也辛苦你了。”
“我过来住,你不介意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