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“东西都带齐了?”
“嗯。”
从五盐搭飞机到上京要一个半小时。她在飞机上刚好够看完一部电影,电影不感人但狗血,下了飞机走去搭车地点也要耗一些时间,期间,她嘴不停一直唸着剧情如何如何。
夏逾走在前头说着话,许尺在后头拉着行李箱,他看不见夏逾的脸,脚步定在原地。
“善善,想家了可以跟我说。”
夏逾停住了口,她转过头眼睛盯着许尺的鞋尖,缓了几秒才又说,“我没离开家里这么久过,这跟他们平时出差的感觉不一样。”
夏父夏母涉及产业大,平日需要飞来飞去,夏逾很早就习惯,但离开家的感觉她还是第一次觉到空虚。
“我知道,我在你身边。”许尺替她挡住烈阳,“乖囡囡,不要一个人哭鼻子。”
“我不会哭鼻子,我七月二十八号都过完十八岁生日了。”夏逾迈着脚步,“我是大人了。”
“好,善善变大人了。”
他们的车经过热闹的上京大学,开学前三日都是报到的日子,今天是最后一天,也是人最多的一天。
许尺不住宿舍,他在附近买了房,夏逾跟他住一起,夏父夏母都知道,以为多个伴可以互相照应,况且这个伴还是他们看着长大的许尺,自然放下心来。
目前双方家长还没有现不对劲。
“尺尺,晚上我们去学前路晃晃?”他们到别墅后,夏逾兴冲冲就想往外跑。
许尺当然不会拒绝她,放好行李,他们直奔学校附近最热闹的那条街。
网红店人满为患,大概是开学的缘故,学生比较多。许尺排队,夏逾看着菜单在思索要点什么。
等到他们时,夏逾点好她的,本以为要结帐了,许尺又点了三款不一样的糕点。
“我吃不完。”
“多的小蛋糕可以当你明天的早餐,你能睡晚点。”
他们没有等太久,号码很快就叫到了。
“五百七十三号好了。”
“我去拿。”
人太多了,空气稀薄,挤来挤去,夏逾不喜欢,先走去门口等人。
等不到三十秒。
来人的影子遮住她手机屏幕的光,“那个。。。。。。”。夏逾循着声音抬头,这一下,似乎给男生助长勇气,他一口气说完,“能给我你的联系方式吗?”
段予树见女孩向后退了退,小脸抬起,夕阳光照进她微弯的眼睛里,碎小的光朦胧灿影,她粉唇轻张,样子看起来特别乖。
段予树怕吓到她,语气尽量放低,同时与此,隔壁不远的细细碎语一字不落进夏逾的耳边。
他应该是被起哄才来要电话的,夏逾安安静静听他说完,缓慢开口,“抱歉,我男朋友还在等我。”
“善善,乱跑什么?”许尺提着两个纸袋,站在门口,脸上毫无表情,只不过声线是温热的,“过来宝宝。”
夏逾三两步过去,主动牵住许尺的手。
段予树怔住,慢半拍转向两人握住的手,他看不见许尺的正脸,只能看见微侧过来的五官轮廓,硬朗冷峻地跟那女生很搭。
当段予树以为他会脾气时,只见男生将右手的袋子拿到左手边勾住,主动回握,声音是藏不住的担心,“手怎么这么凉?我们去买点补汤喝。”
这个话题被轻易岔开,似乎他这个陌生人的搭讪无足轻重。
他们逐渐走远,段予树还能听见微弱的女声娇气坚决地回,“苦的,不喝。”
“喝完了才能喝奶茶。”
“夏许尺我要跟阿姨说你欺负我。”
原来他姓夏,就是不知道他的许是哪个许,尺是哪个尺?
人都走了,那条马路的末端再也看不见他们般配的背影,段予树甚至松了口气。
“走了阿树,还喝不喝奶茶了?”
段予树被叫的回过神,他轻笑,“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