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来来来,我们在这集合,一个个都先找位置坐下,不要推挤,最后一排不坐人。”老万指挥大家上巴士。
&esp;&esp;夏逾排最前面,她先上车等许尺,本来他们是一起到学校,但夏逾出门忘记吃晕车药,许尺紧急去附近药店买一盒,让她先上车占座。
&esp;&esp;“这里有人吗?”
&esp;&esp;夏逾坐在靠走道的位置,听见说话声下意识按熄屏幕,刚传出去的消息还没有回覆,她侧过脸,疑惑,“班长?”
&esp;&esp;“我想坐这里。”
&esp;&esp;“不好意思啊,许尺坐我旁边。后面应该还有空位,如果班长想坐这的话,我给你让位?”
&esp;&esp;高宁叙摆了摆手,丝毫不觉得尴尬,“不用,我坐后面就好了。”他打算走时,旁边冒出一只手提着药袋。
&esp;&esp;“善善,药,先吃一颗。”
&esp;&esp;许尺不知在旁边站了多久,夏逾接过袋子,把屁股挪到靠窗的位置,手一伸,“我的水。”
&esp;&esp;“这里。”他自然地宁开瓶盖递给她。
&esp;&esp;高宁叙摸不着头绪,“夏逾你生病了?”
&esp;&esp;“不是,她从小就有晕车的毛病。”
&esp;&esp;“喔喔,原来。”高宁叙没察觉奇怪,毕竟夏逾第一天转来时,班上就有人说夏逾和许尺是青梅竹马,感情挺好的。
&esp;&esp;“去吉釜市的车程大概要两个小时,你们休息。”高宁叙没有过多打扰,走去后排的座位。
&esp;&esp;许尺坐在她身边,脱下外套盖住夏逾膝上,像是不经意地提到,“你们很熟?””
&esp;&esp;“不熟,聊过几次天而已。”夏逾一口吞下药丸,小脸皱巴巴的。
&esp;&esp;“张嘴,吃糖。”
&esp;&esp;许尺熟练地往她嘴里投颗葡萄味的软糖,淡淡的果香味占满齿间,她开心地眯起眼睛,脚尖点着地,“尺尺,我们到那边还寄张明信片回来吗?”
&esp;&esp;这是他们很久之前未曾言表的默契。最先开始寄明信片的许尺,他们一家很常出去旅游,每到寒暑假就经常见不到许尺。夏逾那时候还小,特别离不开同龄人,因为黏人的问题还曾经在许家住一段日子。
&esp;&esp;所以见不到人的那一小段时候,夏逾就会变得非常闹人,是夏父夏母压不住的闹腾。许尺大概是和她心有灵犀,经常加急寄明信片给夏逾,下午寄基本隔日就能收到,她那明信片上都是许尺的字和他拍的图。
&esp;&esp;每一张都有好好收藏,稚嫩的笔迹到深刻锐利的笔锋她都有,最后铁盒放不下,还专门去买了相簿,到现在已经收了两本厚厚的相簿。
&esp;&esp;后来越长大,他们两家也会约着一起出去玩,每到一个地方,不管夏逾在不在身边,他都会买一张明信片寄到夏家。
&esp;&esp;久而久之,夏逾出去玩也会寄明信片给许尺,在上面夹着照片,写下她旅途中遇到的事情。
&esp;&esp;“嗯,寄给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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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巴士上闹哄哄地,有人组织大家唱国歌,小部分人聊着自己的生活,吹嘘自己这次出来玩的零花钱许尺懒散地打了哈欠,目光柔柔搁在夏逾身上,她戴着毛茸茸的白色耳罩昏昏欲睡。
&esp;&esp;他看大家注意力不在这,轻手轻脚压低肩膀给她靠着睡,夏逾半懵地找着舒服的姿势窝在里面。
&esp;&esp;“尺尺”
&esp;&esp;“怎么了?”
&esp;&esp;她的回话没等来,反被轻而浅的呼吸声取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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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“同学们,我们快到餐厅了,下车时贵重物品记得带在身上保管好,我们吃完饭就去吉釜市最热闹的华城街逛!晚上住海边饭店!”老万举着麦克风,样子富态笑嘻嘻地。
&esp;&esp;“老万万岁!”
&esp;&esp;“住海边耶!可以玩水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