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你是季先生的夫人啊,季先生的夫人可是比我的那些直系亲属还要亲的,沈小姐,这几天你好好休息,养足精神,三天后我们开始手术。”白斯恩说道。
“谢谢,谢谢。”
“哎,其实这几天我也想通了,以前都是我太固执,太贪图享受,也太狭隘了,只医治我自家的人,邻居朋友需要我的时候,我都视而不见,甚至对他们‘见死不救’,想想我真的是很残忍的一个人。”,白斯恩后悔的说。
“如果不是我的固执,莱恩的老伴儿也不会瘫痪在床,说不定现在还能健步如飞呢。”,
“如果不是我的固执,林尼的儿子也不会走路一瘸一拐的,其实那个手术我是很有把握的,他才十七岁啊,哎”
“如果不是我的固执,霍斯特的老母亲也不会那么快就离世了,她至少还能再活几年的。”,
“都怪我,都是我造的孽啊!这次凯斯特一家人被绑架,肯定就是上帝对我见死不救的惩罚,我是真的错了。”白斯恩痛苦的说着。
季贺辰和沈若初听得一头雾水,他说的都什么跟什么呀!
凯斯特上前来给他们一一做了解释。
“哦,原来是这样啊!”,沈若初恍然大悟,向来善良的她觉得这白斯恩确实是造孽了。
“季夫人,那天你表哥说的对,医者仁心呐,我决定了,以后凡是有任何人有需要的,我一定会倾力相助的,我要挥我的余热,好好回报父老乡亲们。”,白斯恩说。
“呵呵,那太好了,我以前曾多次劝我爸爸他虽然退休了,但是邻里邻外的谁有需要,都让他慷慨相助,可他就是不听,偏偏要说什么自己已经辛苦了一辈子了,是时候该好好享受生活了什么的,就是不答应。”
“你看这次可体会到了吧,远亲不如近邻,咱们中国有句话怎么说的‘老吾老以及人之老,幼吾幼以及人之幼’,老爸你要是当年帮助了那些邻居,那在你有需要的时候我相信就是你不开口,他们知道你有困难,也一定会倾力相助的。”,凯斯特说道。
“爸爸知道错了嘛,以后一定会改的,我宣布以后无论说有需要哪怕是互不相识的陌生人呢,只要我能帮的上忙的地方,我一定帮。”,白斯恩终于话了。
“呵呵,太不容易了。”
“回去后我就去他们三家负荆请罪去,希望他们都能原谅我,作为补偿我每家给他们二十万美金。希望能得到他们的宽恕。”,白斯恩又说道。
“好,走,中午我请大家去吃饭,全美的地你们随便挑。”,季贺辰大声说。
“哈哈哈,走。”
皆大欢喜。
沈若初期待着三天以后的手术,同时心里也有些害怕。
害怕失败,因为毕竟就是白斯恩也不敢向她做保证的。
可是如果不做,又实在是不甘心。
算了,拼一次吧!
手术的前一天晚上,沈若初给苏一念打电话:“念念,明天我就要做手术了,我真的好紧张哦,万一失败了,以后我可是连轮椅都坐不了,只能一辈子躺在床上了。”
“哎,你就是消极,凡事不知道往好处想,这好歹成功率远远大于失败率呢,你想想看如果成功率是百分之三十的话,那我们是不不是以为百分百不行了。”,
“所以啊,换个立场想一下,现在是失败率百分之三十呢,那不是铁定失败了嘛,那我们不是百分百成功了吗?”
“再说了,既然咱们已经决定了要做这个手术了,那就不要再胡思乱想了,就算是手术失败,那失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胡思乱想,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放松心情,好好的迎接你明天的手术,并且心里一定要默念着:我的手术肯定能成功,我的手术肯定能成功,知道吗?”
苏一念一通说。
“念念,你说的那什么成功率失败率的我都没听懂,但是最后一句我听得最清楚,我的手术一定会成功。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