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若初下楼,骑上自己的小电车就去了店里。
十多天都没来了,店里布满了一层灰尘,她开始仔细的打扫卫生,忙得不亦乐乎。
直到把整个店面打扫得干干净净,窗明几净,累得她是腰酸背痛,躺在沙上就不想起来。
口渴的很,想起来倒杯水喝,不经意拿起手机一看,妈呀,已经两点二十二了。
吓得她立马起身,脱下防尘服,快洗了下脸,简单收拾了一下,拿上包,锁上店门,骑上小电车直奔民政局,还有二十五分钟就到三点了,骑得快点,二十分应该能赶到。
幸亏她骑的是电车,不怎么堵,终于在两点五十七分的时候赶到了。
立马把车停在一边,看到季贺辰的车就在那儿停着,还好,果然这次说话算话。
“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,你可真守时啊!”,季贺辰站在民政局门口说。
“那是,谁跟你那么闲啊,我可忙的很。”,
“走吧,别说那么多废话了。”
因为只是领个证就可以了,所以办得很快,十分钟不到两个人就出来了,手里的结婚证已经变成了离婚证。
沈若初拿着好不容易到手的离婚证,忍不住“吧唧”亲了一口。
一手拿证,一手拿着手机,拍了个照,准备待会儿好好编辑一下个朋友圈,昭告天下。
当然该屏蔽的人得屏蔽了。
“跟我离婚你就那么开心啊?”
“那当然。”
“一块吃个散伙饭吧?”季贺辰淡淡的说。
“不了,我刚吃过饭,不饿。”,话音刚落,肚子就不争气的“咕咕咕”叫了起来。
“婚我都配和你离了,最后一顿散伙饭不敢跟我吃?”,
“走吧,我还有事要跟你说。”
“我们俩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。”
“是关于奶奶的。”
一听跟奶奶有关,沈若初就答应了。
“你想吃什么?”季贺辰问。
“随便。”
“怎么能随便呢,我们俩的散伙饭得吃的有仪式感一些,你不是凡事喜欢追求仪式感吗?”
“你什么时候关心过我追不追求仪式感了?你在意过吗?”,说完觉得自己这么说就像是一个向老公抱怨生活的怨妇一样,不合适了。
马上就改口了,:“我以前是很追求仪式感,现在无所谓了。”
“心里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东西?尽管说,今天我请你,随便吃敞开了吃。”,
沈若初心里还真的特别想去一家自助餐厅吃饭,那里面中餐,西餐,烧烤,涮锅,海鲜什么的应有尽有。
喝的咖啡红酒,白酒,牛奶,各种饮料琳琅满目。
之前苏一念工资带她去吃过一次,人均二百多呢,对她来说真的贵了,她现在就是一个小蛋糕店的老板,每个月赚的钱交完房租也没剩几个了,钱可不能乱花。
但是,别人请她吃饭,人家请什么你就吃什么呗,还是不说了吧。
“没什么特别想吃的。”
“那我们就去吃自助餐吧!”,季贺辰说。
?
怎么还真的跟我想到一块去了。
“嗯。”,心里还真有点小窃喜呢!
两个人进去季贺辰找了一个相对隐蔽一点的位置坐下。
海鲜,牛排,牛奶什么的摆了满满一大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