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届时本将惩之,也好以苦肉计博得福岛城主信任。”
“是!”
杂宗次郎默默领命后,很是小心的看向李景隆道:“听闻中原魏晋之时,黄盖亦是用苦肉诈降之计。”
“而那吴军统帅周瑜,似是打了黄盖百余鞭。”
“不知将军以为,鞭笞可代断臂否?”
“或许不妥!”李景隆笑容和煦,温声说道:“唯有断臂方能使福岛城主心生怜悯,信重将军。”
“况且。。。。。”
李景隆凑到杂宗次郎耳边,低声继续道:“将军之日所受之苦愈重,明日论功行赏之时,赏赐越丰。”
“我军之中,独将军一人乃倭国将领。”
“若无高位厚爵傍身,恐我也难处处庇佑将军。”
“末将明白,末将愿断臂以求功成。”语罢,杂宗次郎冲李景隆拱手再拜后,便快速退出营帐。
而等他前脚刚走,随后帐内众人便放声大笑了起来。
“九江啊九江,你这小子还真是可着杂宗次郎使劲儿嚯嚯。”
“让他与倭人自相残杀倒也罢了,你却还哄骗他要自断一臂,你小子当真是一肚子坏水!”
面对王弼、仇成二人的打趣。
李景隆也是笑着回应,并未出声。
而听到邓镇言说那杂宗次郎实在痴傻之时,李景隆这才缓缓摇头道:“邓镇此言,略有不实!”
“这杂宗次郎实在算不上痴傻之人。”
“方才他问我可否以鞭笞代替断臂,此言自是试探之意。”
深吸口气后,李景隆认真说道:“方才我诓骗他断臂,使那反间之计。”
“前提便是我并非军中老人,只是个想要初次领军的二代勋贵。”
“而对我这种人来说,最为主要的便是发展效忠自己的麾下。”
“也正因如此,杂宗次郎才更愿意效忠。”
“毕竟若是王将军,亦或是仇老将军,您二位不缺手下,杂宗次郎对您二位来说也不过是可有可无。”
王弼、仇成对视一眼,默默点了点头。
也是此时,李景隆继续说道:“适才与他言说,他处境越苦,功劳越大,晚辈脸上也愈是有光。”
“这也是打消杂宗次郎心中顾虑,也算是晚辈给他的保证。”
“毕竟他断臂反间,就算拿下福岛城。”
“可这一城首功虽大,却不足以让杂宗次郎今后在我明军中傍身无危。”
“可他拿下福岛城首功,便也是让晚辈这个勋贵二世祖得以在军中立足。”
“这份侍主忠心,足以让杂宗次郎认为晚辈会时刻铭记。”
“当然!”
“晚辈方才所言也是许诺他,即便他杂宗次郎将来是个六根不全之人,我也会记住他今日之功,日后善待于他。”
见李景隆说的有理有据,在场几人也是信服。
“九江!”仇成清了清嗓子,看向李景隆道:“你既安排如此详细,长野城善后又当如何?”
“仇老将军放心!”
李景隆深吸口气,似心头巨石终于落地,再无顾虑般,平静说道:“待杂宗次郎带兵离开,我军休整一夜,明日也当向南朝福岛城进军。”
“而且晚辈已与秦王殿下,允恭、邓镇几人商议决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