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思琪的额头抵着地面,冷汗顺着脸颊滑落,但她没有出一声痛呼。
十五鞭过后,管家停了下来,"夫人,需要休息吗?"
"继续。"梁思琪的声音已经嘶哑。
当三十鞭全部结束时,梁思琪几乎昏厥过去。
管家将她扶到角落的小床上,那里已经准备好了药膏和绷带。
"绮川少爷的十鞭,您是要现在领受吗?"管家问道。
梁思琪艰难地撑起身体,"现在。"
又是十下鞭打,梁思琪的后背已经没有完好的皮肤。
管家离开后,她终于允许自己流下眼泪。
颤抖的手指从贴身口袋里摸出一张照片:那是她五岁儿子纪绮川的笑脸。
"妈妈一定会保护你。"她轻声呢喃,亲吻着照片上孩子的笑脸。
三天禁闭,没有食物,只有每天一杯水和一片止痛药。
梁思琪蜷缩在黑暗的角落里,后背的伤口开始结痂,又痒又痛。
她数着时间,计算着还有多久能见到儿子。
第四天清晨,管家打开了地下室的门,"夫人,老爷允许您出去了。"
梁思琪扶着墙站起来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。
她必须先回房间洗漱换衣,才能去见儿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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镜中的自己脸色惨白,眼下是浓重的青黑。
"妈妈!"刚推开儿童房的门,一个小小的身影就扑进了她怀里。
梁思琪强忍疼痛,蹲下身抱住儿子,"绮川,想妈妈了吗?"
"想!"
小男孩仰起脸,突然注意到母亲苍白的脸色,"妈妈你是生病了吗?"
"只是有点累。"
梁思琪抚摸儿子的头,检查他身上有没有新的伤痕。
确认无恙后,她才稍稍放下心来。
与此同时,纪凛川正在自己的公寓里酗酒。
茶几上散落着十几个空酒瓶,他的右手缠着绷带,那是那天砸碎玻璃留下的伤口。
"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"
纪凛川仰头灌下一大口威士忌,酒精灼烧着喉咙,却无法麻痹心中的痛楚。
手机亮起,是沈知来的信息。
纪凛川冷笑一声,将手机扔到一边。
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走到书桌前,拉开最底层的抽屉。
里面有一个绒布盒子,装着一枚钻戒。
那是他二十二岁那年买的,准备向梁思琪求婚。
没想到第二天,她就成了父亲的未婚妻。
"叮咚——"门铃响起。
纪凛川烦躁地抓了抓头,趿拉着拖鞋去开门。
门外站着他的助理何必。
"纪总,董事长让我来看看您。"
何必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上司的状态,"您已经三天没去公司了。"
"告诉他,我很好。"纪凛川转身往回走,差点被地上的酒瓶绊倒。
何必连忙扶住他,"纪总,您的手需要换药了。"
纪凛川任由助理处理伤口,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。
突然,他坐直身体,“小何,帮我查一件事。”
何必面露难色,“这董事长那边”
"别让他知道。"
纪凛川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,"否则你知道后果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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