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院后,沈知便跟着纪凛川回了纪家。
原本她是不想去的,为了表面的和平,她只当这是一种应酬。
利用纪凛川刺激贺云深,她本意是不愿的,既然他愿意,那就勉强用一下吧!
“我这把刀,用得可还称手?”
纪家别墅,花园里,纪凛川拦住沈知的去路。
“还行。”沈知直言不讳。
“我曾经答应过,在你恢复记忆前,不会勉强你爱我。”
言下之意,沈知已经恢复记忆,那他就要采取自己的方式了。
纪凛川话说一半,沈知懂他的意思,那是他们曾经的约定。
当初,她一觉醒来失去了所有的记忆,莫说纪凛川,就算是沈长清想查沈知的过去都很难。
她还不知道,自从贺云深知道死去的是苏星儿,为了保护活着的沈知,他抹去了所有沈知存在过的痕迹。
“沈知,幸好以前我把你藏得很好。”
原本隐藏沈知的“存在”,只是以为对她没有多少感情,没想到,有一天却成了她的保护锁。
而那些网络上秀恩爱的痕迹,以及所谓爱妻人设,都是贺云深编造的一个“谎言”。
他深爱沈知而不自知,以为自己只是将她视为自己的私有品,不足为外人“观赏”。
当好友问及,“怎么不带嫂子一起出来?”
他的回答永远是:“乖乖女,就该保持最纯真的样子,别学坏了!”
就算别人说他金屋藏娇,他也从不解释。
“贺少,既然早就看上了嫂子,为何大学时不跟她好好谈一场谈恋爱呢?从校服到婚纱岂不是更浪漫!”
“她只适合做老婆,不适合做女朋友。”
这是贺云深对沈知的定义。
除了云扬,鲜少有人真正见过这位商界精英的原配。
原本沈知去律所上班,他也不想让人知道她的身份,若不是周滕,恐怕到最后都没人现她是总裁夫人。
这也是她为什么能够在律所赢得所有人的敬重,只因她是凭自己的实力坐到那个位置的。
扯远了。
“你做得很好。”沈知毫不吝啬地夸奖。
纪凛川突然双手搭上她的肩,沉声道:“可我要的不只是一句毫无说服力的夸奖!”
睡服?
沈知苦笑,“纪总该不会忘了,我们为什么要合作吧?”
纪凛川惊得立刻松开了手,并退出两步之外。
“你都知道了?”
他有些失神,颓丧道:“所以,你从未想过跟我结婚,对吗?”
“想过。”
沈知看着他的眼神都变得冰冷起来,“如果,结婚能够让利益最大化的话,我愿意牺牲。”
呵呵,牺牲?
纪凛川以为自己两年来伪装得很好,足以打动她的心跟自己结婚。
到头来,却只换来她一句:“愿意牺牲”?
她明明知道一切,却故意装得一无所知,把他当猴一样戏耍。
原本从容自持的纪凛川终于在这一刻绷不住了。
他隐忍切问:“所以在你眼里,我是你的狗吗?”
舔狗。
“不,你很绅士。”
“很绅士的狗?呵呵,能够做你沈大小姐的入幕之宾,我应该感到荣幸是否?”
沈知无奈,“别这么说自己,凛川。”
在沈知心里,他已经很努力了,否则就算父亲愿意帮他坐上纪家继承人的座位,他也是承受不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