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秉谦跟赵芸儿毕竟相处过这么久,我无论怎么模仿赵芸儿都有破绽。
但只要不承认,他就拿我没办法。
毕竟,当我进入赵芸儿身体的时候——
她即我,我即她。
薄秉谦离我很近,近到我可以听到他的心跳声。
忽然我注意到角落里的一个人。
我控制住紧张的心跳,踮起脚尖吻上了薄秉谦的唇。
柔软的触感。
这么冷的一张嘴,触感却那么好。
我将薄秉谦的震惊尽收眼底,他想推开我。
我双臂用力紧缠他的脖子,闭上眼加深了这个吻。
为何要吻他?
因为我看到了薄从南,他就在不远处。
薄从南这个人占有欲极强,但凡是他的东西。
他绝对不允许别人碰分毫。
赵芸儿与我模样相似。
我当着薄从南的面跟薄秉谦接吻。
薄从南此时一定气疯了。
薄秉谦咬牙,“赵芸儿你干什么?!”
我忽略男人的狂躁,自动开启沉浸式表演模式,“秉谦哥哥,我好爱你你多亲亲我好不好”
“”
薄从南本想趁着顺路偶遇赵芸儿,两人能够说上几句话。
没想到这女人竟然竟然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种事情,真是不知羞耻!
可他偏偏不觉得厌恶,只觉得气得厉害,恨不得上前把赵芸儿从二哥怀里拉开。
他真是疯了。
察觉到薄从南离开,我停下了手里的动作。
下一秒薄秉谦就将我推开,冷眸染上怒意,“赵芸儿,你是不是把我话当耳旁风?”
对哦,他之前就说过我随时可以离婚。
这代表着薄秉谦并不喜欢赵芸儿。
我泪眼汪汪地望着薄秉谦,“秉谦哥哥,你知道的。芸儿一直喜欢你,我刚刚是情不自禁我”
薄秉谦直接冷脸,“我不希望再有下次。”
男人将女人一把推开,一言不转身离开。
我表情转换,冲薄秉谦翻了个白眼,“哼要不是薄从南在,老娘才不会碰你呢。”
薄从南不知道用什么手段说服了孟项宜和他参加比赛。
孟项宜这几天天往薄家老宅跑。
饭桌上,夏月欢一脸谄媚地替孟项宜夹菜,“项宜啊,这是专门为了熬的汤。镯子的事情都怪我,你可千万不要怪罪阿姨。”
孟项宜大方一笑,“怎么会呢,是我不小心弄坏了您的镯子。”
薄勤道也道:“这都是小事。一个镯子而已,碎了就碎了。过两天就是友谊赛。这次薄家能不能拿下第一就看你了。”
薄从南信心满满,“放心吧。项宜姐不是某些连比赛都没参加过的新人。只要是赛车比赛,而且只要项宜姐参加了,她就一定会赢。项宜姐的能力,大家都有目共睹。”
不用说,这个某些指的是我。
薄从南肯定是因为我和薄秉谦当着他面接吻,心中不悦才故意阴阳我。
真是幼稚。
夏月欢点头,“是啊,项宜对赛车真的很了解。我记得之前举行的那个赛车理论讲座,项宜讲的那些个技巧招式,好多都是自创的。别人都没见过呢。项宜啊,你就是赛车天才。”
呵。
我知道夏月欢说的那个讲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