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真的不多留一天吗?”
江呦呦摇摇头,“下次再见吧。”
虎族这边的事情基本上都已经解决,之后的收尾工作还等着他们处理,包括对于虎珂他们的处置。
虎凛萎靡耷拉着脑袋,眼角挂着眼泪,“呦呦,你要记得想我哦。”
明明依旧还是憨态可掬的小老虎,却总感觉和一开始那时候的样子有了很大差别。
江呦呦挥手,“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。”
虎凛应声点头,“下次再见的话,我可就不是现在的样子了。”
白虎载着鼠鼬的身影越走越远,虎凛眼巴巴望着舍不得移开眼。
一旁的虎月忍不住调侃道:“我以为你和跟上去来着,毕竟离家出走某些人向来熟能生巧。”
虎凛冷哼一声,“您要是不介意的话,我现在追上去也来得及。”
虎月看了一眼旁边的老虎,跟对方反复确认一遍,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儿子吗?
怎么短短几天的功夫就有种少年老成的感觉,这可不行!她还是喜欢那个软软唧唧的小老虎。
怀有恶趣味的虎月如此想到。
趴在白虎背上的江呦呦依旧好奇打量着周围的环境,“大脑斧,这是不是跟原来不是一条路。”
被小爪子戳着脑袋的白虎,在心里默默叹气,最近是不是有些过于太娇纵着这小家伙,导致有些肆无忌惮。
“嗷呜——”
直接走。
江呦呦歪着脑袋,“肿么啦?”
阴晴不定的臭老虎。
决定给鼠鼬一点教训的白虎终于想到了一种窝囊的解决办法,就是让对方自己走路。
江呦呦:“自己走就自己走。”
鼠鼠不理解但执行。
谁让自家铲屎官看起来好像有点不太聪明的样子。
白虎跟鼠鼬是一大早走的,一直走到差不多快半中午,江呦呦走两步就想要停下来休息。
原本的兴奋劲头散去后就是从脚步不断蔓延上来的酸痛,好久没有走过那么久路的鼠鼬试图撒娇。
“大老虎,我们休息一会儿吧。”
江呦呦十分不要脸面地一把抱住白虎的大腿,大半个身体直接贴在地上,“鼠鼠真的走不动了。”
白虎低头,“吼吼——”
真走不动了?
鼠鼬一个劲点头,这路谁爱走谁走,反正她是走不动了。
人一旦摆烂情绪上来了,就很难再消下去,除非摸鱼。
“嗷嗷——”
半个小时。
江呦呦瞬间从地上弹起,麻溜地上树下树摘果子,猛地对方白虎看过来的眼睛。
鼠鼬尴尬地擦了下果子,递到白虎面前,“你要吃吗?”
白虎微眯着眼睛,它需要一个完整的解释,比如一个没有力气走路的鼠鼬哪来的力气上树。
江呦呦硬着头皮达道:“鼠鼠走不动路跟不能上树有什么关系呢?”
有道理吗?
非常……没有道理!
这简直就是一通歪理,狗屁不通。